周五的晚上,坐在病床上的赵节高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机,将目光投向到门口人手中提着的限量版模型上面。
“阿姨,我想死你了!”他冲着走进门的边以楠道。安静的时候,他和其他孩子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当他话或者是微笑的时候,那颗獠牙就有些明显了。
孩子的母亲计翩翩热络的和来人聊,病房内的氛围尽显融洽。
突然,一阵哭号声由远及近了。没多久,靠墙的床位上新搬来了一个病人。在那里,连着心电图机的女孩儿沉睡着。
“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夏奇劝道,“这市里医院的条件比咱们县里的好多了!妹一定会没事儿的!而且,刚才护士不都了吗?妹的心电图现在是正常的,再等一会儿就会醒来的!”
江白刚才还只是嚎啕大哭,现在都恨不得用嗓子将玻璃都震碎了。
隔壁房间的病人开始投诉,而之后赶来的护士也让江白暂停了她夸张的行为。
她用袖子把眼泪抹去,开始给什么人打电话。
“我不管你现在有多么重要的生意,赶紧推了过来!孩子死了你不来埋的话,难道要让她臭在家里啊?”她语气不好的道。
边以楠被这些泼辣的话震惊到了,她别过脸不去看那个昏迷的可怜女孩儿。
良久之后,夏非骂骂咧咧的推门走进来了。他道,“不是那个赔钱货死了吗?怎么送医院来了!你看看你,连个孩子都管不了,还能做什么?废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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