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是神秘的空,低头,是让肾上腺素飙升的景色。
“果然,没有牵挂的感觉就是好!”边以楠感叹道。“如果我是猩猩的话,攀岩就更简单了吧!”
这条路线,她没有爬过,但是耐不住她胆子大啊!凭着攀岩的的经验,她的勇气是很多的。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一个走神儿,她脚下的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她也就赶忙认真起来。毕竟,她可没有在掉下去之后,自断胳膊的勇气。
等该躺在睡袋里准备睡觉的时候,边以楠将手脚都缩回来。这个毛病她在家里就养成了,床就像是封印。如果脚超过线的话,她随时都会有一种怪物要来抓她脚的错觉。
现在,她还是安全的。远处没有奇怪的动物,但是却有个人在移动。
第二,她完成了自己的目标,走上了回程了路,却碰上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一般来,来攀岩的人衣服是不可能非常干净的,而且发型也会是怎么简单怎么来。可眼前的人却有些奇怪的厉害。
这人眼影、眼线都花了,口红也蹭到了嘴角。黏在一起的头发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发型是什么样子的了。她只戴了一只耳环,另一边的耳朵缺了一角,像是被人生生拽赡。
裙子的袖子被撕了下来,绑在了胳膊上。至于鞋是早已没了,十个脚指甲盖也不在原处了,血肉模糊有些恶心。
这人好像了什么,但是由于那嗓子太过沙哑,听起来就像是在哈痰。
突然,边以楠想起了什么,她将装了水的瓶子递过去,对方嗖的夺了过去。
待这人情绪冷静下来后,边以楠问道,“你这是遭抢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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