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枪虽然击杀着过瘾,但是这反震力太大了”杜凡看着肿胀的双手,这点小伤也犯不着用白瓶,心中不犹想起了哲别,哲别击杀魔兽每次都是全团最高,什么时候看见哲别狼狈不堪了?
“看来,还是要学师傅的箭术”杜凡将蟒牙长枪挂在马鞍上,拿起了哲别的短弓,野外奔袭箭蔟带的不多,昨日击杀魔兽后杜凡将箭矢一一回收,虽然有些折损但在野外补给困难,只能等着老迪奥的补给到来了。
一路奔跑,杜凡更加适应黑厮起伏,开始骑乘如同在座过山车,现在渐渐感到平稳,已经可以在马背上平稳开弓,一路上杜凡并未闲着,找了一处灌木丛削砍了一捆木箭,尽量削直,箭头就无所谓了,用蟒牙削出个尖就行,毕竟只是练习。
“踢踏踢踏!”黑厮四足翻飞,迎面吹来的风呼啸而过。
“嗖!”杜凡拉弓射箭,箭矢向前方的魔窟射去,只是距离太过遥远,只飞了四十余步,木箭就失去了力道,被风吹歪。
“再来!”杜凡并不气馁,屈屈几箭就融会贯通,那只是神话,取箭上弦一气呵成,这支木箭蓄力够久,直接射入一处土坡上,纵使土坡坚硬也没入一半。
“哈哈!驾!”杜凡高兴大笑,黑厮受其感染后足一蹬跃过这处土坡向前方跳去,一人一马如同多年战友,离颤抖的木箭越来越远,马蹄声与弓弦的翁鸣如同和弦音乐。
杜凡不知道,他所作所为虽然不是神话,但也是神迹,无论他的悟性还是双腿对黑厮的驾驭,都来自那个强横的系统,也可称为意志神的恩赐。
“找到啦!”杜凡来到昨晚的庇护之处,满地都是狼藉的碎尸兽血,白日里魔兽互不侵犯,不主动攻击,而一旦夜晚降临,魔兽之间也发生冲突和厮杀,更何况本来就被杜凡一人一马击杀的魔狼,自然不会被其他魔兽放过。
这也是魔兽进阶的原因之一,同族的吞噬快速又高效,只是风险太高,遇着被他人击杀的魔兽,若不去吞噬就违背了魔兽的原则。
“也不知道那个炎狼还在不在,继续搜索”杜凡骑着黑厮,以这处战场为中心,向外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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