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怎么回事,你怎么脸色这么白”夏蓓尔趁机将传教士抛给理查德,她看似从容离开,实际内心急切,看见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白婉宁。
“姐姐,那个少年,就是我和凡哥哥,在通海大道上遇到的迷烟福克斯”
“他怎么是教徒?他只是个混混啊,如果不是凡哥哥网开一面早就将他击杀了”白婉宁带着不解和心悸。
“果然没那么简单,这个传教士一定另有目的”夏蓓尔眼中闪烁光芒。
“那个教徒叫做亨利,看样子也是一脸青涩,不是个虔诚的教徒”夏蓓尔根据判断更加笃定。
“而且他怀里还有一只乌鸦,上次袭击我们时就是那乌鸦带来了援手”白婉宁补充。
“也许是来报复,都当我们西海商团是软柿子么?”夏蓓尔脸若冰霜。
“你这两别在这边住了,去我的卧室避免和这传教士见面,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动机”
夏蓓尔让白婉宁先回房,然后有翩然回到会客厅,和二人寒暄。
“既然夏蓓尔姐公事繁忙,我们就不多打搅了”福克纳见来去都是没有营养的套话,也收起了交谈之心。
这个特斯克之花不仅貌美,心机更深似海,他左右问询都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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