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鬼天气”库博揉着膝盖,每到阴天下雨,膝盖的断肢处就会酥麻难耐,这就在提醒库博他是个瘸子,破坏着他的心情。
杜凡瞥见库博的痛苦,有心要给库博解忧,但他不能轻易施展移植,至少现在不行。
同样的夜晚,在西海庄园,夏蓓尔正抬头眺望。
“夏蓓尔姐姐,要下雨了,快回屋里吧”白婉宁拿来一个披肩搭在她身上。
“真是知冷知热的小可人”夏蓓尔伸手抓住白婉宁的手。
“夏蓓尔姐姐,你撒手呀,又在嘲笑我”白婉宁脸上带着娇羞。
“你呀,连我这么一摸你都要满脸通红,在客房和那个混蛋睡在一起,什么事都没发生,亡灵才信呦”夏蓓尔怪腔怪调。
“没有啦”白婉宁抽出手,心中挂念那个黑发团长。
“他外表正经,实则内心一定很闷骚,也不知道那帮福克斯精,会怎么迷惑他”夏蓓尔自言自语。
“不会的,团长一心都在修炼上的,他很努力的!”白婉宁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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