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个谁,对,就你,一场比赛的较量而已,再说了。。结果不都已经出来了么,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喊个开始而已,那要是哪天你忘喊了,难道这场比赛的成绩还能作废了不成?”
谁知那个弟子更硬气,“报师叔,若是真的哪天忘喊,那确实是弟子的失职,但就刚才的比赛,黄师弟一登台就直接动了手,我连双方二人的身份都没有确认,若是有人冒名顶替他二人比武,结果出了什么岔子,倒时候您又要怪弟子的失职了。”
此话,这弟子说得句句在理,竟一下子就将郝给力给噎住了。
郝给力哆嗦了两下嘴唇:“那,那,那你这,也,也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对吧,再说了,这种比武也就是最低等级的一场比武,有必要弄得那么严格吗,况且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黄灰红已经获胜了,就按照这个结果来吧。”
那弟子这时仍是作揖状,说话依旧不卑不亢:“恕弟子愚笨,说句师叔不爱听的话,听师叔说话的意思,莫非是想包庇这黄灰红师弟不成?”包庇二字一出口,顿时引来了台下已所剩不多的弟子的。
此时的比武堪堪道申时,算来,也有了三个时辰之久,已经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了。
台下十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郝给力和这名弟子的这处。
郝给力顿感压力倍增。
一抹冷汗已经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黄灰红此时药效也过,除了心中满是懊悔之外,他也清楚,此时的不能讲话,因为现在他说什么都已经迟了。
关键就得看郝给力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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