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知~了~”
艳阳东升,晨蝉高鸣,气温却是越来越高。
但汗水却不能阻止祁石挥锤,脱去上衣,锤凿之声依旧在谷中回响,隐隐有压过蝉鸣的趋势。
而赵政,依旧一袭白衣起舞练剑。
“完成!”
时之正午,祁石一声大喝,放下手中锤凿,掏出腰间酒壶狠狠地灌了两口。
赵政闻声赶来,看着地面上的石椅微微点头,但看向石桌时却是眉头大皱,不解的问道:“祁兄,这石桌之上纹饰唯美,只是桌子正中的诗句,你为何要篆刻这首《关雎》?!”
祁石闻言尴尬一笑道:“不瞒你说,这诗句文字我是一个也不认识,更别说诗中意境了,只是记住了这字的形态,比着葫芦画瓢罢了。来一口?”
看着祁石递过来的酒葫芦,赵政微微皱眉婉言拒绝,拱手道:“祁兄,赵政再次谢过,还请三日后再来此处,赵某有一物相赠。”
“哈哈,赵公子客气啦,不过我这人一向不会拒绝别人,三日后我就再来一趟。真不来一口?这可是万祥楼的酒!”说着又将酒葫芦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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