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张开大嘴喷出粘液:“呱,小的们,出发。”
“咕咕咕,呱呱呱,咕嘎咕嘎。”
“呱,太郎,我要留下看家。”一只长着红色条纹的蟾蜍推开呱躁的众呱,跳到呱太郎身前,喷出的口水差点溅在呱太郎的外袍上。
呱太郎看着这个刺头,长满黑斑的脸胀得通红,一大口口水喷出:“呱,呱二郎,我才是老大。”
呱二郎敏捷的一闪,躲开了呱太郎的攻击,他瞪着泡眼喊道:“我不管。。我就要待在这里,要不咱们比划比划。”
他说着就拔出了腰间的骨刀,淡淡的火焰攀附其上。
“哦哦哦!”下面的蟾蜍起着哄,似乎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呱太郎往后缩了下身体,猛的一挥法杖,坚硬的地面升起一到污浊的水浪,拍击在柴火上,在呱二郎的悲鸣中,散发出大股大股的黑烟。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几只蟾蜍灰头土脸的排成一排,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它们都用仇视的目光盯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呱太郎,又有些畏惧的看着山洞中冒出的滚滚浓烟。
“呱,全体出发,不要上船,咱们爬上那座山,斥候向前探路。”呱太郎一挥法杖,一只巨大的老鼠骨架从地上升起,淤泥顺着骨架生长,眨眼变成了一只肥硕的老鼠。
呱太郎一跃而起,跨坐在鼠背之上,志得意满的想到,呱,我前几次都是走水路,这回反其道而行,我果然是个天才。这时几只灰色的蟾蜍从各个角落钻了出来,向悬崖方向跳跃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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