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切都有代价’,这条铁则没有任何生物可以违背,除非他达到了那位同样的高度。
现在没付出代价,不意味着以后不付出,或者以后复出才是更可怕的。
约翰雷知道,托得越久,‘利息’越高,那位又不是他爸爸,还能免息不成。
篱笆门在约翰雷伸手的瞬间,自动打开了,温暖的光从门口涌了出来,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因为灵觉没有预警,即便心提防,还是在门开启的瞬间,让不知所措的约翰雷中了招,或者也是那光太温暖了,让他不想躲避。
等光散尽,哪有约翰雷的身影?
篱笆门无声无息的合拢,灰雾有生命般平篱笆墙外,填补了每一处空间。
一只灰雀从森林西边飞来,落在树枝上,打量起吃着豆饼的大角鹿,它低声嘀咕道:“不是本大爷飞得漫,实在是外面太冷了,那只无毛猴子也不等等本大爷......”
它还在抱怨,一个磅礴的意念降临到它的身体中,在一旁好奇观察它的乌鸦们全身僵硬,被定在树上一动不动,正在大口吞咽的大角鹿更是不堪,直接跪倒在雪地上,晕死过去。
灰雀的眼神变得沧桑,索托斯看着眼前的一幕暗自叹息,沼泽蟾蜍在暴风雪中的突袭令他的精神受到重伤,让他连基础的收敛气息都做不到,泄露了少许出来。
好在他还是挺了过来,花之国已经顺利升入次元界,这长达千年的守护终于来到了尽头,没有任何羁绊的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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