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兰在一边也在观察罗松溪的反应。
联邦是个高度法治化的社会,平民对于已经见血的私刑即使不感到骇惧,起码抵触是一定的。但这个少年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难道他从小也是混黑帮的?
罗松溪不是混黑帮的,却是令匪帮闻之丧胆的“收割者”。从小出没在马匪横行的荒原上,他对丛林法则的理解远胜于联邦法治。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老约翰讲的道理,从小就深刻地印在他心里——生死之外,有什么大事?
罗松溪不是缺乏正义感的人,比如事涉数千人的生死,他会有对抗到底的责任感。但对黑帮用私刑这些小事情。他绝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
类似的事情,他在巫山下这种地方已经见过太多了,而且西风匪可不像和联安委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绿狮子帮这样“不会超纲”。要是每一次他都仗义出手,在荒原上他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伊薇兰看向罗松溪的目光一触即收,但每次与罗松溪的接触,都让她对罗松溪多一份好奇。嘴上“小菜鸟小菜鸟”地叫着,但她心里已经觉得这个少年与她接触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简单得像一张纸,又锋利得像一把刀。
她抿了抿嘴唇。。问阿道司,“问出什么没有?”
阿道司摇了摇头。
伊薇兰站起来,从地精手里接过鞭子,对阿道司说,“我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