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约翰一起屈起手指,开始数数:“三——二——一……”
罗松溪伸出手。指向东面的老约翰。
那个老约翰却啵一声化成光影消失了。
“又错了,你还是不行啊。”真正的老约翰抱起三个皮包,笑眯眯地看着罗松溪垂头丧气地走回去,朝他背影喊道,“等我数清楚平均一个包里多少钱,给你账单啊。”
等到罗松溪的身影消失不见,才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圣域阶……那么厉害,别打上门来。我血压高,别折腾我啊。”
……
……
一抹晨光亮起。
罗松溪屁股朝天。。趴着睡了一晚起来,背上和肩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了。
烫伤的药方是老约翰老早之前就给他的,他昨天照着去买了几样药,抹上之后果然效果奇佳。反正老约翰什么都懂,罗松溪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赤着上身,看了一眼胸口的神纹,想着干脆做一会儿功课再去弄早饭,老约翰如果也醒就让他先饿着吧。
无论是修炼武技还是捯饬炼金和机械,都需要吃饱了饭才有力气搞,饭前的功课,是观看胸口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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