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的动作很轻柔,他的动作完美无瑕,如果不是床上的孩子毫无预兆地“哇”地哭出了声,罗松溪深信自己绝对可以悄无声息地摘走包袱安然离去。
孩子大概是做了什么噩梦,哭了一声之后。。翻了个身,又重新静静地睡了过去。
罗松溪忍住想要退缩的念头,在原地站了几秒,希望随着孩子的重新睡去无事发生。但天不遂人愿,罩在脸上的黑色粗布撞上了一双惊慌失措没有准备的眼睛。
正是被惊醒的西风匪!
意外对意外,两个人在面对面的第一时间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还好罗松溪反应快上一步,他一把伸出手掏向了插在腋下的元素手枪。意料之外其实也是情理之中,在蹲在窗台上的时候,他照例把所有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都在心里过过一遍。
可他还是失算了,西风匪做出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掏枪,不是反抗,而是伸出手掌,托住罗松溪的枪,然后两只膝盖扑通就抵到了地上:“大……大大哥别杀我。”
接着,罗松溪听见了极为精彩的一段哭诉,这个西风匪就像个酒馆里的吟游诗人一样,从他被拐入西风寨开始讲起,一件一件地——他的孩子无辜到来,孩子他妈意外患病,孩子爷爷、奶奶心梗去世,中间甚至夹杂着对现今二胎小孩极具增多的抱怨——买了学区房还要摇号抽签,导致隔壁幼儿园入学困难重重……
“够了,够了!”罗松溪枪柄用力一压,感觉自己头都大了:“我是来抢钱的,不是来劫命的!”
“真的吗?”西风匪还在兀自唠唠叨叨,“传说‘收割者’手下从不留活口,传说‘收割者’身高八尺。腰围也是……”
“我说真的就是真的,”罗松溪斩钉截铁地说,他实在是怕这个话痨再喋喋不休下去,他真的就手下不留活口了。他用手指了指桌上的包袱,“自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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