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道啊,你居然也懂得入道。但不是我不肯告诉你,而是入道这样的东西根本就无法言说。我只能提醒你,要一直记得你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那就对了。”
最喜欢的东西?罗松溪看了一眼林小曼。
天已经蒙蒙亮,罗松溪和林小曼向旅店老板告辞,准备回去上课。
室外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层层叠叠的乌云遮盖着天空,遮住了即将喷薄而出的晨辉,黑黝黝湿漉漉的群山浸没着一种淋漓不尽的压抑。
走到过山车站的时候,他们发现,过山车的缆绳断了。
缆绳断在他们所在山头这一侧,车厢也已经不知所踪。周围的山林里发出窸窸窣窣的风声。林小曼侧耳听了一会儿。。轻声对罗松溪说,“林子里藏着人。”
层层叠叠的乌云里,被一道突如其来的亮光划破,无声的闪电携着一股肃杀的气息落下。
但罗松溪分辨出那不是一道闪电,那是一道刀光,黎明中的刀光,快如闪电的一道刀光。
快得他只来得及抽出腰间缠着的断流,反手迎了一刀。
罗松溪左手拉着林小曼,右手出刀,刀光硬生生折断,那是断流的功劳,无坚不摧的断流硬生生将对方的刀头斩断。但罗松溪也被那道刀光劈得腾云驾雾般倒飞出去。
还好在两刀相交之时,林小曼的一个树皮术就已经施放在罗松溪身上,自然的气息像是一块块坚韧的树皮般贴在罗松溪的身上。。保护住他的脏器在巨力的冲击与震荡之下没有受到很大的损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