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松溪绝望地挖了一锹土,心中在哀嚎,“没事搞个什么禁魔结界。。元素钻机都不让用,我的手都快挖断了,居然告诉我还有20米……”
林小曼打了个哈欠,“实在不好意思,我太困了,本来在飞艇上就没睡好,今天就不陪你了。”
骆晴明也一声不吭地放下了火把。
“小曼,等等,再给我来个滋养魔法,恢复点体力啊……”
第二天,参加完通宵拉练的同学们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他们第一堂课的教室,发现没有参加拉练的罗松溪同学,却是一副更加精疲力竭的样子。
第三天,
第四天,他趴在课桌上,已经轰然睡去,口水流得铺天盖地。
同学们看着罗松溪,议论纷纷:
“你说他是不是昨天赢了教官,教官觉得很没面子,被教官操练了一夜啊?”
“这可说不准,我看,也有可能是被昨天迟到的那位姑娘操练了一夜,嘿嘿嘿。”
“趴嗒”,林小曼银牙紧咬,捏断了一支铅笔。他们谁也不知道,罗松溪的腰上缠着的那根腰带,竟然是一把刀,一把无坚不摧,却可以化为绕指柔的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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