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西沉,飞艇的保卫组组长大牙,拉着罗松溪到吊舱的甲板上,美其名曰看夕阳。
其实从他们坐的角度,是看不到夕阳的。
夕阳被一个硕大的少女身影给遮了个严严实实。
大牙手里捧着个军用水壶,里面装的却是高度的烈酒。他一口接一口地喝着,一边喝一边喃喃地对罗松溪说:
“我还记得第一次为她心动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夕阳下,那天正好学校放月休假,不用训练,我一眼看到了她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我顿时就被洗脑了……嗝,错了,是沉沦了。”
大牙有些醉了,端着酒壶,不停地呢喃道: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罗松溪感叹了一声,确实很洗脑。
大牙放下酒壶,长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罗松溪刚想告诉他,人家哪有不明白你的心意,你就没发现自从上了飞艇,她就想方设法,不断让自己的身影,在你的视线当中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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