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松溪的手指也越来越灵活,他用一把圆头的小刀,耐心而仔细地剥离掉黏连的组织,释放出其中的碎片,再轻轻一挑,碎片轻巧地飞进了托盘。
第八片碎片拔出的时候,划破了旁边的一根血管。手术中出现了第一次较大规模的出血,罗松溪的手套上开出了一朵殷红的血花。
格蕾医生有点慌神,刚想一个急冻术冰上去,却见罗松溪依然镇定自若,轻轻捏起血管,无比灵巧的一个打结,然后手上红光一闪,一道火元素之力精准地命中血管尾部,将血管烧结。
第十一片碎片,卡入肋骨深达1厘米,取出难度已经很高。
但见罗松溪左手黄光闪动,土元素之力固定住肋骨,没有一丝颤动,右手则稳定地发力,将碎片一毫米一毫米地从肋骨中拖出。
迄今为止,手术的难度已经超出了格蕾医生的预想。但她不明白,罗松溪是什么时候,将人体结构了解到这样一种地步。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这双手,对发力的控制,居然能够精准到这样的程度。
作为联邦最优秀的医生,作为外科手术的首创者,格蕾医生发现,自己的作用,已经完全变成了罗松溪的助手。
在他喊“开始”的时候,用冰冻术对卫天成进行麻醉,在他喊“止血”的时候,维持住魔法力场,并冻结罗松溪手术刀的切口,帮助他顺利完成缝合。
第十五片碎片,就是黏连在卫天成左边胸膜上的那块。
格蕾医生很清楚,卫天成的右边的肺已经被扎破了十多年,早已经彻底失去功用。
而一旦左边胸膜也出现破损,左肺失去气压,他会马上呼吸衰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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