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位黄金阶的学员,就这样在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之时,身上的铠甲已经片片龟裂。
国立军事学院的带队老师教吉米,当时一看就炸了毛。
他向弗洛普教授投诉:“你们的人作弊。”
弗洛普教授问索尔科夫斯基,“你念规则的时候有没说,考核的时候不许把铠甲藏起来?”
索尔科夫斯基反问道,“我是照着你们制定的规则念的,你们制定的时候没有这一条。”
弗洛普教授点点头说,“是我们疏忽了。”又对吉米说,“制定规则是我们一起制定的,所以你也有责任。”
他吩咐索尔科夫斯基道,“广播一遍,补充一条规则,不许把铠甲脱下来藏起来,否则直接判淘汰出场。罗松溪的情况也向场内学员们说明一下,让大家知晓他并非铠甲被击碎,可以攻击。”
吉米说,“还要说明什么?不直接把那个投机取巧的学生冻成冰块淘汰出场?”
弗洛普教授说,“第一,法不溯及既往。第二,我想柯尼卡应该教导过你们,不要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要别人负责任。所以,我觉得没有理由将这名学员淘汰出场。要不然,把最终审签规则的我们两个,淘汰出场?”
吉米只好不做声了。联邦是个法治社会,对规则的尊重早已深入人心。既然定下了规则,那么无论遵守它,还是利用它,都是无可指摘的事情。
此时罗松溪已经重新潜入一个山洞躲了起来,而他前面短暂的打斗,声音吸引来了两名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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