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副表情落在矮人眼里,却是不屈的象征。那位侍卫统领已经烦不胜烦,三王子已经派人来催了几次,对他们的进度极为不满。
他忍不住抡起棍子,对着罗松溪的脑袋就是一棍敲下。
罗松溪的武技再神奇,也没法对脆弱的头部形成有效的保护,眼角鼻孔迸出血花,当场就昏了过去。
侍卫统领丢下棍子,抖抖胡子,“用冰水把他浸着,等他醒。让我先休息一会儿。”
……
……
罗松溪呛了一口水,从昏迷中醒来,这才感觉到浑身上下笼罩在一股彻骨的冰寒中。
他发现自己双手靠着手铐,手铐上连着特制的精钢链子,一直系到屋顶,就这样半吊在一口木桶之中,木桶里,是漂浮着碎冰的冰水,一直浸没到他的下巴。
他运转起惩戒之力,寒意被驱走大半,可脑袋上前面被重击的部位,仍然传来阵阵剧痛,引发他一阵阵的眩晕。等他稍稍适应头部的痛感,又发现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对他用刑的矮人们都不在,估计折腾了一整天,他们也都累坏了,趁他昏过去,赶紧去喝口酒打个盹。
罗松溪试图在冰水里把身子站直一点,脚一动,忽然碰到个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