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观世之镜也不能永久地维持我的意识,需要有我自身灵魂能量的支持,一万两千年来,为了掌握位面劫后余生的情况,我通过观世之镜对提亚那位面进行了几次扫描。”
“但更多的时间,是陷入在灵魂虚弱的沉眠之中。如今,剩下的能量已经很少,一旦能量耗尽,我的意识也将永远地陷入沉眠。”
“我苟活了那么多年,其实早就想从这漫长的空虚中解脱了。但是,我还有责任未竟,陨月之匙这一万两千多年来,一直静静地躺在我的旁边。”
“虽然一万两千年前这场浩劫,令黑暗生物元气大伤,但按照他们的发展潜力,迟早有一天将重新超过地面生物——或许就在下一次黑潮来临之时。”
“陨月之匙必须传下去,而且要让黑暗生物知道,我们对他们的终极震慑,并没有消失。”
“所以最近一次我苏醒之后,我就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我的能量输出,将所有的灵魂能量,用在每隔五十年,向整个位面打开一次鸦人圣城的大门上。看1毛2线3”
“我期待有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合格的人,来继承这一把陨月之匙。”
“可惜以我现在的能力,开放一次圣城,最多也只能控制结界考察七个人,基数太小,几百年来,一直没有挑选到合适的人选。”
“眼看我的灵魂能量一点一点衰减,都不知道能不能再熬一个五十年。所幸这一次,我遇到了你。你前面说我在挑人,我挑的就是陨月之匙的继承人,挑中的就是你。”
在鸦人族长讲述这个漫长故事的过程中,罗松溪已经隐约猜到了鸦人族长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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