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工厂之后,我唯一能向外界传出消息的机会,就是在结婚满一个月后,我用家乡习俗的借口,放了三个红气球,祈求结婚当月就能怀上孩子,实际上是提示外面的队员在三天后到达约定地点接应我们。他们能不能接应到我们,首先取决于三只气球是不是都上升到了他们能看得见的高度,其次取决于明天我们能不能安然脱身然后到达约定的地点。”
“我说你们联安委为什么以前就没想到过要查一查北海重工?”
“这个问题你这些天来已经问了很多遍了。首先,北海重工是联邦涉军重点企业,之前从来没想到过他们会出问题。其次,你也看到了,北海重工内部与外界几乎完全隔绝,这几年就没有关于北海重工的信息传出来过。”
“是啊,问了很多遍了,接下去我应该再问你现在明知北海重工有问题,却仍然不能光明正大地立案调查,你就会回答我,根据制度,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联安委对北海重工进行立案调查。唉,我在探索遗迹的时候,听到过一句话,我们的文明史是一部用制度对抗人性之恶的历史,但现在看来,制度在许多时候其实无能为力。”
“不存在百分之百完美的制度,就像不存在百分之百完美的人性。”
“算了,换个别的话题吧。其实我很好奇,那天在鹊桥会上,你是怎么能一眼把我认出来的。”
“不是在鹊桥会上,很早之前就知道肯定是你。你一个新进厂的员工,表现得这么显眼,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小菜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越低调越好的吗?”
“额,以后知道了。看‘毛.线、中.文、网”
“做我们这一行,往往是出了一个失误,就没有以后了。”
“那么吓人?那你说明天我们的成功率有多少?”
“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