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工人们都激动地鼓掌,罗松溪看到坐在自己边上,跟他同来的一名工人,手拍得通红,眼中洋溢着兴奋的希望之光。
欢迎典礼的最后,奈维尔带领所有人,全体大合唱由北海重工的工人自己填词谱曲的《我们都是北海人》,一股狂热的情绪弥漫着整个礼堂。【注】
唯有罗松溪,从一开始被感染的情绪里惊醒过来。这简直不像是一个工厂,而像是一个强行洗脑的教派。
……
……
直到第二天早晨,罗松溪才真正进到了那片厂房里面。
原来这里仅仅是北海重工的零件工厂,他所在的切割车间,顾名思义,就是负责将钢材按照要求的形状和尺寸进行切割。
他目力所及,切割车间的两边,应该是预处理车间和构件车间。
钢材通过巨大的传送带输送进来,经过预处理车间的预处理,传送到他们车间进行切割。然后切割完的刚才,和隔壁构件车间完成的构件一起,再次被传送走。
传送带的元素马达发出巨大的轰鸣,在这巨大的轰鸣声中,罗松溪问和他同组的工人吉尔·林特,“这些零件会被传送到哪里?”
“船坞啊,又叫整装工厂”吉尔爽快地答道,“船坞和我们就隔了一道山的距离,他们在山腹里打了条隧道,传送带就通过隧道把零件运去船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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