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产业调整,给造船业的红包肯定很大,家里面也想分一杯羹。但造船业的投资门槛太高,我们又对这个行业又不够了解,所以想着先跟他们一起做一个楼盘项目,看看能不能搭上北海重工这条线,作为进入造船业的敲门砖。”努尔说。
“但跟北海重工接触下来,我发现造船这个行业,水实在太深,我们不可能做得来,所以现在我的想法就是老老实实把这个楼盘项目做好。”
“另一方面,北海重工心太黑,开发公司他们占了百分之六十六的股份,但除了土地之外,一分钱不出。”
“我们家投那么多钱进去,我算了一下,最后的利润率,还没有存银行利息高。这样的回报,家族肯定不满意。家族不满意,我就要凉凉。”
“所以我想着,如果北海重工如果垮了,我能用低价接盘他们手里的股份,最后的回报才能让家族满意。”
罗松溪沉默了一会儿,字斟句酌地说,“就算北海重工确实有问题,但远不足以把他们搞垮呀。”
“你是说行贿联邦工业事务局的事情吧。”努尔搁下酒杯,双臂张开,把自己陷到沙发里去。“那是迈恩·格莱士整的黑材料,子虚乌有的事情,就想投个石问个路。”
“他的老朋友阿吉扎可清廉得很,不怕查,但阿吉扎明年也想再进一步,所以他不介意联安委大张旗鼓地把他查上一查,好把自己清廉的官声趁机传扬出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迈恩·格莱士招进公司养着吗?就因为他和北海重工是死对头。北海重工的股权结构很复杂,背后真正的控制人是工商党多数派领袖桑·邦迪。”
“当时斯图加特家族那初出茅庐的小子给了迈恩关键的一击,但真正下狠手把他拉下来的,其实是他党内的同事桑·邦迪。除掉迈恩,他就能毫无争议地赢得总统候选人的党内初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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