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无关就无关?难道联安委查不出来他到底是被打昏后拖到现场的还是在现场直接被打昏的?难道联安委查不出来那处住宅和他有没有关系?”罗松溪道。
“将阿吉扎定罪是没有问题,但即使法庭能将阿吉扎零口供定罪,他不肯供出背后的利益链条有什么用?”
“迈恩光棍一条,无子无女,尚且不敢鱼死网破。阿吉扎有老婆有孩子,他怎么敢随便开口?我敢打赌,阿吉扎在里面已经收到过条子了,只要他一言不发,保他一家人平安。”
罗松溪还想开口反驳,但骆晴明既然已经开口说了那么多话了,哪里还会给他留反驳的余地?
也许确实如骆晴明所说,掌握了阿吉扎的犯罪证据,然后先不张扬,通过这条线悄悄摸摸的查下去,会比现在主动许多——至少不会打草惊蛇。
但要是再重来一遍的话,罗松溪觉得他也没法忍住去先放阿吉扎一马。
他叹了口气,问骆晴明,“那昨天至少我抓住了阿吉扎,算是完成了名单上的第一个任务。你一天鬼影都不见,是去哪儿了呢?”
骆晴明丢给他一本本子,封面上印着《联邦邮报》的报头。翻开来,里面居然夹着一张记者证,记者证上贴着骆晴明的照片。
这是一本采访笔记,里面记录着骆晴明昨天扮成《联邦邮报》的记者,从迈恩与阿吉扎会面的会所开始的十几段记录。
通过一段段零碎的采访,他居然将迈恩离开会所后行动的路径,不动声色地拼凑了出来!
迈恩与阿吉扎会完面后,虽然是单独一人行动。但毕竟他行动的路径是这座大城市里,总会有人看到他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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