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一名女子被几名男工人带上了主席台。她面容憔悴,脸色灰败,明显曾经哭了颇长一段时间。她站在一众车间主任前面,肃目垂头。
“安静,现在开始开会。”打样车间的主任珍妮斯宣布道,“下面,先由艾米丽为大家做深刻的检讨。”
吉尔看罗松溪人头不熟,轻声告诉他,“这是莱特宁去年结婚的妻子,居然想要离开工厂。看。毛线、唉,白眼狼啊,工厂对她这么好,居然想走。”
罗松溪眼力好,他注意到台上艾米丽的小腹微微有些隆起,他问吉尔,“她怀孕了?”
“可不是嘛,她就是因为怀孕了,才有了回老家生孩子的想法。你说这是多么愚昧的想法?”
“把孩子生在厂里,生下来就有免费的托育所,一点也不用操心,大一点了厂里还会负责教授文化知识和工作技能,可不比让孩子跟她回老家吃苦强?”
“可她就是想不通,有了孩子一心就只想扑在孩子身上,嫌在厂里上班就没时间自己带孩子。”
“她也不想想,她现在能有家庭,能有孩子,不都是厂子给她的吗?现在厂里这样做,也是想挽救她啊。”
吉尔絮絮叨叨地说着,罗松溪越听越不是滋味。
有了小孩之后,想要回归家庭,想要把时间都花在孩子身上,对于女性而言,也是人之常情。
但在北海重工,哪怕是在一名普通工人眼里,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想要离开工厂,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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