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那么多人,你还想脱罪?还想把这样的工厂开遍全联邦各地?”
“不不不,这些人都不是我杀,不过到时候我可以出庭作证,联安委的人无故袭击北方军区的部队,引发双方冲突致两败俱伤。而且以我的威信,我想让多少工人做同样的证供,就有多少工人会做同样的证供。你说马可主席和周虎司令的这场官司,谁能打赢?”
“这信仰之力,到底是什么?”罗松溪的喘息平复了一点,他揉搓着自己的胸口,继续问道。
“我也不怕告诉你,信仰之力的本质其实仍然是一种精神力,但当他们万念一心,向我无条件开放他们的意识密钥,一起用精神力与我附和,振动共鸣时,就会引发神奇的力量。”
“你看,这信仰之力还很微弱,但已经能够撬动那么一丁点法则之力了。等我什么时候能撬动一条完整的元素法则之力,我就是神了,哈哈哈。”
想到成神,雷·邦迪就越发地得意,“还想了解更多的信仰之力?有机会的,马上我就会用信仰之力杀了你,愿你在死前好好体会,虽然,那可能会有些疼。”
罗松溪当然不会不知道信仰之力是什么,当年77的解释,比雷·邦迪要专业得多。但雷·邦迪絮絮叨叨、自以为是地讲了那么久,罗松溪还是有些感动。
因为在雷·邦迪絮絮叨叨解释的时候,罗松溪的喘息终于彻底平复,胸口的郁结被化散,惩戒之力终于又能运转无碍了。
“在死之前,你还有什么愿望吗?”雷·邦迪勾起嘴角,居高临下地问道。
“我……”罗松溪指了指伊薇兰,“我想最后与她拥抱一下。”
“真是个痴情的小伙子啊,去吧,体会最后的温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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