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里,他只能错愕地微张着嘴,眼睁睁地看着光年小刀,如切豆腐一般穿过那道冰障,然后,“突”地一声,从他的嘴里射入。
几个小时之前,查克少校向罗松溪射出势如奔雷的一箭。罗松溪想要躲闪,雷·邦迪让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几个小时之后,罗松溪从伊薇兰的脖子上摘下被她当作贴身坠饰的光年小刀,还了雷·邦迪一刀。雷·邦迪想要躲闪,罗松溪同样让他失去了一瞬间的行动能力。
一刀还一箭,手段何其相似。
只是雷·邦迪没有能为他挡下这一刀的传承晶片。
光年从他的后颈透出,尾部带起一串血花,如一簇漂亮的尾翼。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圣域巅峰大魔法师,软绵绵地坐倒在地上,脖子歪向一旁,再也吟唱不出任何一个魔法音节。
光年环绕一圈,飞回罗松溪的手里,刀锋薄如蝉翼,晶莹透亮,未沾染一丝血光。
罗松溪把光年串回那根精致的项链上,仔细地为伊薇兰重新戴好。即使智慧涌动之镜的副作用依然令他头痛欲裂,但此一刻他的心情如鲜花般绽放。
他这才转过头来对雷·邦迪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死吗?”
“因为你的话太多了,”罗松溪顾自说着,“前面我胸口受到重击,惩戒之力运行受阻,你明明可以一巴掌把我们拍死,却非要得意洋洋地说那么多废话,好像话说得越多就能让我死得越惨似的。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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