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每天把自己关在戒备森严的办公室里,哪里也不敢去。他害怕来自北海重工和北方军区的打击报复,据说在逃的库里上校,是一位魔武双修的强人。
尽管唐舸副主席亲口答应了选派联安委精干力量对他进行证人保护,他仍然每天紧张得瑟瑟发抖。
直到他那位性感漂亮的秘书走进来问他,“董事长,联邦开始启动对北海重工资产的处置,关于他们在圣约翰堡造船厂地块中所持的股份,作为主要合伙人我们拥有优先收购的权利,请问我们要不要直接收购?”
努尔的好多天来一直萎靡不振的精神,此时终于重新焕发起来。他激动地接过秘书手里的文件,对一边的朴英男说,“去,打听一下罗松溪……车神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
……
罗松溪其实已经回来了,之所以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当中,是因为马可主席仍旧不肯放过他。
尽管伊薇兰一再向他声明,她和罗松溪举行婚礼,纯属工作需要,她与罗松溪之间除了工作关系没有也不会有任何其他方面的关系。但老父亲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罗松溪。
何塞家族的大小姐,岂会输给一个从乡下来的种花女?
“你和伊薇兰这边的调查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
在他那间宽阔的可以开演唱会的办公室里,马可主席抿着咖啡,问罗松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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