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跑的路线,胡尔克帮的人绝对没有可能在短时间里找他。
对于这种逃亡的经历,他其实并不陌生,他知道他要做的事情并不复杂。
主要是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实在太多,尤其是胸口的那一下,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难以抑制的剧烈疼痛感甚至已经影响了他意识的稳定,令他根本无法凝聚精神力进行施法。
魔法师最大的敌人永远是自己的身体,这是再高阶的大魔法师都无法避免的问题。
而仅余的一点点能够集中起来的精神力,要时刻用来调动元素之力凝结伤口,逃亡的路上滴下血来,明显是最愚蠢的破绽。
所以他要做的事情,一是尽快止血。但在这之前,最紧迫的,是给自己打一针提纯的煦草晶。
这种提亚那位面上最强力的镇定剂,具有超强的镇痛效果,能在两分钟之内起效,大幅隔绝掉伤势传来的痛感,从而令他恢复大部分的施法能力。
这样就足够令他逃出生天,在偌大的吉尔斯都找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躲起来,等伤好之后,再去讨回这次吃亏的欠账。
比起胡尔克党和“恐怖的伊万”,其实他更恨是那个挖了那么大一个坑给他跳的炼金店小老板。他恨不得将罗松溪碎尸万段。
他觉得自己在吉尔斯都的时间也太短,对本地势力的了解太少,早知道那个伊万是个如此难对付的角色,他就该在进赌场前炸断那个炼金师的脖子。
但是他是靠什么隔绝掉自己对爆裂冰锥的控制的呢?实力很低,手段却如此之多,伤好之后一定要找到他把他干掉。
他一边拿出针管,吸入一管煦草晶,准备推入自己的身体,一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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