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迷耶斯自然不会因为飞艇不稳而跌倒,他身边站着传奇阶的大武者纳迪娜,稳若磐石地扶住了他。
阿迷耶斯放下话筒,对纳迪娜语气轻松地说,“这轮打完,就劝降吧。准许罗松溪带着幸存者投降,但不接受伤员。这样战俘的数量应该不会多,这艘飞艇能够装回去。”
“真是失败,你又多比计划中多打了一轮。他们好像总是能够制造些惊喜出来。”有个听不见的声音传进了阿迷耶斯的脑海中。
“你回来干什么?叫你在外面盯着的,”阿迷耶斯有些不满地道,“别人的惊喜不会产生意外,你去给我盯着罗松溪,别让他最后关头再制造出点什么惊喜出来。”
“放心,我的感知已经将下方所有的区域全部覆盖。再说,他一个低阶武者,在这种纯粹的远距离魔法轰炸里,就算花样再多,还能制造出什么惊喜?”
飞艇在冲击波消散之后,又稳稳地俯冲下来。重新在甲板上扶稳站好的魔法师们,开始了新一轮吟唱。
依旧是一个平平无奇,但杀伤力巨大的火罩。
阿迷耶斯的战法没有任何花巧,同样也没有任何破绽。
况且他还在飞艇上,谨慎地盯着罗松溪的一举一动
罗松溪杀不上飞艇,即使能杀上飞艇也不是纳迪娜的对手。于是缺乏远攻能力的罗松溪,只能在地面上东奔西跑救护伤员,只能捧着托拉米斯的尸体徒劳地悲伤。
他的人已经有一大半躺在了地上,绝没有可能再组织起任何有效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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