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周卓突破爆发,掀起一股巨大冲击波逼飞艇暂退之时,一只黄鹂鸟飞上了他的肩头,提起一条腿,充满灵性地看着他。
于是他从那条提起的腿上拆下一张纸笺。
熟悉的秀气的笔迹,写着几行简短的字
“我来了。
想办-->>
法让那艘飞艇变得更醒目一点。
我们来打掉它。”
署名画着一根小小的藤蔓。
这便有了阿迷耶斯看到的,罗松溪呆呆望天的样子。
这不是罗松溪放弃了抵抗,是他在看到林小曼的信息之后,奢侈地允许自己的欣喜与激动,有释放和爆发的一瞬。
她说七天,便一天不差,永远来的最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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