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列的,我保证不会责罚。我会把这些人单独编作一队,只要不像前面那三个蠢货一样,干出把敌人毫无防备地引过来这种危及大部队的事情,其他爱干什么,是战是逃,我都不会干涉。”
“但是这队人,从此以后是生是死,全靠自己,与我、与我的部队不再有关系。”
“有没有?”
说完,罗松溪看了看表,停顿了两分钟时间。
没有人出列。
这些人之所以肯来前线,就是看中了罗松溪的战绩和能力。只不过在他们原来的思维模式里,罗松溪这样的人才,就该为自己的部队所用。
现在觉得,接受罗松溪的领导,似乎也不是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出身于各个大家族、大财阀,代表他们会自以为是,但不代表他们蠢。一旦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在生死的大恐怖面前,他们马上丢掉了已经毫无用处的臭架子。
“很好,”罗松溪拍了拍手,“看起来大家都是聪明人。”
“毕竟死生之外无大事,比起什么面子架子之类的东西,活下来要重要得多。”
“以后回到圣约翰堡,欢迎大家搬出靠山来找我算账。但这在之前,先让我们一起把这场战争结束掉,并且,活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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