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假设刺杀总统真的是黄欣将军被捕后,安排手下做的报复,那么黄欣将军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呢?”
“如果这场刺杀没有发生,联邦在庆祝战争全面胜利后,总统先生有大概率会给黄欣将军一个特赦,不再追究黄欣将军的刑责,把他看管在某座远离首都的城市里,让他体面地度过余生。”
“毕竟这场政变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很小,甚至没有对地堡里的总统先生产生任何波及。”
“但一旦总统先生遇刺,刺客又是自称为了黄欣将军含怒出手——这不是把黄欣将军,送上了一条不归路吗?”
“那我们换个角度来想一想,总统先生遇刺,谁的收益最大?”杜因反问马可·何塞道。
“总统遇刺……副总统就能顺位继任联邦总统……”马可道,“你是说副总统?”
联邦的副总统,在西斯总统固执、暴躁的身影下,长达八年的两个任期以来,完全没有存在感,导致马可·何塞想要说他的名字,都想不起到底该如何准确发音。
如果这样一位副总统,因为不满总统的强势,隐忍多年,建立一个庞大强力的热血组织,最终一举设局暗杀掉总统,还嫁祸到黄欣的头上,自己成功上位。
那么这样的逆袭,俨然是就是一部高配版的歪嘴赘婿。
“副总统……这样一个饭桶,会是一个传奇顶阶拥有信仰之力的大高手?”
马可·何塞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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