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开拔前,马可·何塞来给罗松溪道别。
“最后一仗,保重。”
马可·何塞道。虽然做不成罗松溪的岳父是他一件相当耿耿于怀的事情,但罗松溪毕竟救了整座圣约翰堡。作为整个联邦的安全总管,总是欠了罗松溪一份人情。
“大局已定,这一仗,我们的担子倒不是很大,无非是赢多赢少的问题,”罗松溪道,“其实圣约翰堡这边,主席的担子更重啊。”
西斯总统已死,案子正按照司法程序在走,在一个法治国家,不可能因为被害人是总统,就大搞清洗、无限制地扩大调查范围。
但在暗地里,罗松溪向联安委陈述了自己的担忧。
总统遇害后,罗松溪问77,她察觉的那祸乱,就是总统遇刺吗?
77告诉他,她只能看到,总统遇害只是一个开始。
罗松溪无法明示77用心灵魔法得到的预兆,只能将从顾长风那里得到的恶之花的信息,共享给联安委,并提出,希望联安委深挖一下刺杀总统嫌犯背后的关系链条,深挖一下这个叫做“恶之花”的组织。
“我知道你怀疑‘恶之花’与总统遇刺的关系,甚至和黄欣将军的关系。但是现在我们没有哪怕一丁点的证据。”马可·何塞道。
“比起怀疑‘恶之花’与刺杀总统事件的关系,我更担心的,是他们近期还会做事情。”罗松溪对马可·何塞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