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约翰却把最重要的那个小孩带走。现在保罗更是要把所有的宝,押在这么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小孩身上。当真愚不可及。”
“所以,”安东尼达斯愁眉苦脸地问道,“你就觉得,合该你来坐帝国皇帝的位子?”
“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也押了重宝在那个孩子身上?”
……
……
“所以说,老约翰跟你决裂,就是因为刺杀帝国皇帝的事情?”罗松溪问保罗道,仿佛已经在保罗的故事里找到了代入感。
对于罗松溪来说,保罗讲的故事越长,无疑对他越有利。顾长风将军在莘塔河东岸,要联系上顾长风需要时间,顾长风赶回来也需要时间。
他靠在总统官邸与黄欣的辩论,拖足了释放毒药、剪除黄欣党羽的时间,他当然希望故技重施,靠听保罗的故事,拖足翻盘的时间。
现在看起来,保罗比黄欣还要啰嗦许多,一讲起故事,时间跨度就长达几十年。
保罗仍在不紧不慢地回答的罗松溪的问题:
“其实裂痕自查尔斯失智,便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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