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条大汉,一条接一条地扇飞,一人压垮了一张桌子。最后一条大汉,压中的是那名看到形势不妙,已经准备的服务生。服务生被一百多公斤的分量压在胸口,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酒家里出现了片刻的寂静,随后被一声大叫所打破。
“有人闹事,有人闹事,快去叫治安官,快去叫治安官!”
罗松溪心想,这个时候治安官倒要来管了?
罗松溪一把拎起前面为首的那名大汉——想来是这家酒家的老板——身材壮硕的老板在他手里像拎了一只鸡一样。
他把老板扔到了吧台前,这大概是酒家里唯一一张完好的桌子了。
“你们打算去把治安官喊来?”他凑近老板问道。
老板瘫坐在地上,两只手反手撑在地上,他感受到了这名看上去风尘仆仆的年轻人身上浓重的威胁。
罗松溪脸色一沉,身上的气势,是经历过上百人战阵厮杀的铁血与肃杀。
“不打算……不……谁都不准去……”老板语无伦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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