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低阶法师,她则是传奇阶的女武神。但她没有闪,任由他把自己捉住,拥入怀中。
任由他的唇,覆上了自己的唇。
许久,将军与精灵终于分开,见证这一场城墙顶端的浪漫的,只有一头狮鹫。
狮鹫不停扇动着翅膀,似乎在为他们鼓掌。
只有阿迷耶斯明白它的意思,在它的鼻端,抹了一小撮白色粉末。
狮鹫伸直脖子“哟哟哟——”地长嘶,笔直地射向天空。
赫然就是那只曾被罗松溪驯服,沉迷毒品的狮鹫。
阿迷耶斯听着狮鹫那说唱般的嘶鸣,开怀大笑道:
“哈哈哈,怎么会是我抛下你?”
“其实是我担心你会抛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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