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想知道,一个人的脸皮是要厚到何种程度,才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样的话。”罗松溪道,“对位面有利?那么暗地里操纵朱莉·酒火,想要拿到矮人王国的控制权,也是为了你对位面有利的大计?”
“哦,既然你问到朱莉·酒火,想必也已经知道了黑暗秘谍这回事了吧,是赫尔普修斯大人告诉你的?”韦斯特道。
“朱莉·酒火原名朱莉·黑铁,是矮人王国南部黑铁氏族的人。黑铁氏族早年因为反对酒火国王被灭族,剩下她一个人,加入我‘恶之花’组织,希望借‘恶之花’的力量,为氏族复仇。”
“一开始对于她的野心,我也是支持的,毕竟如果能够通过她的手掌控矮人王国,对整合位面资源大有好处。但后来,经我的一位挚友提醒,我怀疑她实为黑暗生物派向地面上的秘谍,于是给她命令让她提前发动的篡位大计,并派出力量,想趁机找到证明她真实身份的证据。”
“哦,黑暗秘谍,那么支持蜥蜴人王攻打巨魔圣山,也是怀疑他是黑暗秘谍?”
说到底,虽然罗松溪高度怀疑韦斯特是第三颗黑暗种子,除非把韦斯特一刀杀了,凝出那颗21克拉重的灵魂种子,否则他也无法确证,韦斯特到底是还是不是。
罗松溪毕竟从小在联邦长大,虽然他不是一个愿意被法律完全束缚的人,但联邦的法治精神,仍旧对罗松溪的思维方式有着根深蒂固的影响,比如凡事追求证据,这注定了他不会是一个宁可错杀,不愿枉纵的人。
他对这样的精神是怀有极深的认同感的,所以即使他猎杀马匪,前提是老约翰给他递上的那张审判状。他杀朱莉酒火,杀雷·邦迪,也都是建立在对方不可赦免的罪行证据之上。他愿意代行执法者的角色,但不是法治基石的破碎者。
所以他非常希望对韦斯特的盘问,来获得确证对方是黑暗种子的证据,在安东尼达斯和弗洛普完成水火结界之后,他愿意给韦斯特开口说话的机会,正是基于此,而并非因为神秘神阶强者的尊严。
而现在,他还没提到黑暗种子,韦斯特却率先抛出了“黑暗秘谍”这样一个概念出来,他觉得正好可以由此追问下去,获取韦斯特的言语破绽,拿到至少可以令自己信服的证据。
“对于蜥蜴人王,已经不止于怀疑了。”韦斯特道。
“你诛杀朱莉·酒火的情况,我自然有渠道可以获知,本来我非常疑惑黑暗生物到底是如何派遣秘谍潜入地面之上的。直到朱莉·酒火死后,我和挚友一起通过她被杀时的场景,推断出了黑暗生物所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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