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好处于总统换届期间,因为名气大,她被当成了一个典型处理。
既然是典型那就不可能从宽处理。等她出狱以后,公司已经濒临倒闭了。因为这件事情毁了家族的名声,她的父亲在她入狱不到两年的时候就郁郁而终了。母亲也得了怪病。
丈夫在她入狱时就已经跟她离了婚,一双儿女跟着父亲去了国外。
因为这些变故,原本想要振兴国业的她选择了接受盎格鲁国的投资。盎格鲁国答应会治好她母亲的病。”
“看来,她是一个不幸的人。我们或许可以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不知道是因为原身的原因(毕竟是偶像嘛)还是我自己本身就很有感触,我下意识地觉得她是可以拉拢的人。
听了我的话以后,张教授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要同情她,所有同情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事实上,三个人里面最难对付的就是她。还记得我刚刚过的吗?”
“什么?”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的。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看见自己的死敌得到自己想要拥有的一牵
在这个时候,你允诺她会毁掉他死敌所拥有的一切比允诺她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更加管用。”
“啊!”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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