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着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您昨道德会曾经经历过两次领导层的变动。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问题很重要。

        张教授擦了擦眼镜，继续道：“我刚刚也了，道德会一开始是由对盎格鲁国有好感，甚至隐隐有些崇拜的人建立的。这些自私的家伙跟后面加入的真心做公益的人显然没有办法和谐共处。

        水净思一直是一个聪明人。这个聪明人为晾德会能够更好的发展，抛弃了一批跟自己臭味相投的人，大胆地吸纳了一些硬骨头进入领导层。

        当然，他在这样做的时候还对整个道德会进行了整改。道德会的两套运行系统就是在那个时候设立的。”

        “这些真心做公益的人是否会对我们有所帮助呢？”我有些兴奋地问。

        “帮助是肯定有的。这些人既是阻止我们调查道德会的阻碍，也可以是我们监督道德会的利器。

        问题是水净思甚至是太聪明了。他总是可以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郑

        凡是真心做公益的人根本接触不到道德会的暗系统，除非是像顾常念这样阳奉阴违的人。”

        “是人总会露出马脚的。更何况道德会做的这些事情光靠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呢？”我不以为然。

        “不是没有暗系统的内部人员向我们反应过。有一些道德会的前领导恨不得水净思死，该的不该的都给我们听了。我们也确实拿到了一些重要的证据，但是不能用。至少，不能用。”张教授推了推眼镜。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出了口。很快，我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如果议员当上了总统，我们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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