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月亮还没有下班,我又去对面的二楼串了串门。
虽然数据接收机被老头子藏进了孩子的玩具摆件中,但是我还是凭借着直觉找到了。
正当我准备破坏掉数据接收机时,房间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老头子嘶哑的声音中明显透着几分火气。
我心下一惊,连拿数据接收机的手都抖了一抖。这老头子果然是属幽灵的,哪哪都是他。
不过,人家的绝活就是通过言行举止揣摩人心。估计,这就是人家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
身后有人在靠近,我不回头也知道是老头子。楼下传来了屠夫笨重的脚步声。
有一个孩子被吵闹声惊醒了,正在哭闹。一个孩哭了起来,其余被吵醒的孩也跟着哭了起来。五个孩子一起哭,哭得我头发发麻。我隐隐约约听见了空行母安慰孩的声音,但是效果并不好。
当下,我毫不犹豫地侧过身子,大步流星地走到放杂物的桌子前面。我麻利地拿起桌子上的包着红色胶皮的纯铁大剪刀对着数据接收机又绞又砸。
数据接收机只有三个拇指那样宽,而且外壳是塑料制作的。
在我极其粗暴的破坏下,数据接收机很快就变成了一堆垃圾。
这个时候,屠夫那张像烧红聊炭一样的脸已经出现在楼梯口了。只听见他大吼一声:“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