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了半个月,我心心念念的非主流人鱼始终没有出现。倒是那些每开化妆舞会的妖魔鬼怪来看我。他们看我觉得稀奇,我看他们也觉得有趣。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我成功地把那条丑腰带去掉了。来也奇怪,那么大一块肉被剜了,连个疤都没有留下。真是一条神奇的变异种。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我的胖脸也成功地消了肿,仔细看看还觉得有几分可爱。果然,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去了。眼看着我即将在海洋馆度过第一个月。巴黎的游客甚至兴致勃勃地计划着要给我办一个足月酒会。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容易联想到中国的满月酒,一种怪异感油然而生。
如果你问我高不高兴,那我的回答是肯定的。我不喜欢一成不变的人生,意想不到的冒险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跟那群无聊到发慌的巴黎贵族们一样,我很愿意在这平静的日子里找点乐子。
一切准备就绪,因为我的肤色的缘故,所以整个海洋馆都被装饰成了粉色的梦幻风。
亮粉的丝带,嫩粉的鲜花,浅粉的泡球,……桃粉的字母。除了海水是蓝的以外,周围的一切都是粉的。
正当我怀着对明的期待慢慢减缓游动速度,准备进入粉色的梦乡时,一条黑影闯了进来。这条黑影像闪电似地划破了我粉色的梦,却又带着一股鲜活的气息唤醒了我更深层的梦。
“瞧瞧这副自得其乐的模样。我在奥尔良度假时就听有人在海滨捕到了一条粉色的蠢鱼。我一听就知道是你。”珂丝·帕拉雅伸手抚了抚自己栗色的大波浪,那一手美甲上的钻石差点亮瞎了我的眼。美甲边上是一双蓝色的大眼睛。这是一双将海的柔情彰显得淋漓尽致的眼睛——不管看什么都显得深情款款。
眼睛的下方是像阿尔卑斯山一样高挺耸立的鼻子。连鼻子的肤色都像极了阿尔卑斯山尖的雪。我猜这鼻子的触感也不比阿尔卑斯山尖上的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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