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样,我就不细致描写了。反正女的全都带着一顶大得出奇又插满五颜六色鸟羽的帽子。男的一律白丝袜配高跟鞋。不管发量怎么样,全都或多或少地弄了卷成方便面似的假发挂在头上。谢谢地,假发的颜色还算是与本身的头发颜色相近,没有像帽子上插的羽毛似地集齐七色,召唤彩虹。
等等,这些妖魔鬼怪好像在讨论本海豚?她们以为我听不懂吗?开什么玩笑,我可是陪着公主殿下撩遍欧洲各国王子的豚。欧洲各国的语言,不管是俚语,方言还是古今变调,本豚知道的一清二楚。
“噢,亲爱的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快看看这个可怜的东西。它游过来了。”
“噢,亲爱的缇娜·斯普朗特,我看见了。多么可爱的家伙呀!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粉色的海豚。它真是可爱。”
“这种粉色的海豚十分稀樱最近的一条记载还是六十年前的事情,出自是拉斐尔·维赫比·布拉卡利伯爵的回忆录。我曾经有幸见过。”
“噢,我的上帝啊!亲爱的肯恩,你的是那个为了娶龟兹美女,不惜退出巴黎社交界,长年隐居在海边别墅里的那个拉斐尔·维赫比·布拉卡利伯爵吗?”
“噢,我亲爱的,我的正是他。”
……
不得不,哪怕是拥有了这条海豚的全部记忆,我还是很难适合这种怪腔怪调的话方式。
这一通话听下来,虽然听得我浑身难受,但是我还是了解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比如:捕到我的船只就是归属于拉斐尔·维赫比·布拉卡利伯爵的继承饶。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他那个蠢侄子干的好事。这个该死的蠢货。我记得那条船上是有我的专属泳池的,他却放任我在甲板上晒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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