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就是我刚刚拿来装茶汤的大银壶。
我看着这大不一样的杯和壶咽了咽口水。虽然都是杯和壶,但是用这样的杯和壶显然做不出我刚刚的那些茶艺来。
面对着这些巨型杯壶,我有些迟疑了。大家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开始交头接耳地些什么了。
嘶,我朝珂丝·帕拉雅看过去,发现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抹了一把辛酸泪。该死的珂丝·帕拉雅,就不能换一个地方扎吗?我腿上的伤口刚刚愈合。好嘛,这下又出血了。
这下子是硬着头皮也得上了。我拿起银壶掂量了一下。这个壶少也有两三斤。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开始走神时,一个相声片段突然闪进了我的脑海郑
片段中的伙计拿着一个大型的长嘴铁壶愣是舞得像只轻盈的蝴蝶似的,哪里叫一声倒茶,茶水就能准确无误地注入哪一个杯子里。
我试着拿起一个银壶按照记忆中伙计的动作飞舞。
结果,当然是搞砸。别像蝴蝶一样轻盈了,能像铁球一样滚过去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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