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马车的防震还不好。这让我总有一种珂丝·帕拉雅已经醒过来聊错觉。
一想到这个,我的额头就狂冒冷汗,后背也是拔凉拔凉的。
虽然这样对珂丝·帕拉雅,让我有一点点心虚,但我是绝对不可能为了珂丝·帕拉雅的舒适牺牲自己的。
我有点后悔,出来的时候,没有要一个枕头。也幸亏这马车比较高级,车厢里铺着厚厚的鹅绒。我摸了摸,这厚度也赶得上半个枕头了。
我壮着胆子摸了摸珂丝·帕拉雅的头。谢谢地,她的脑袋上并没有起包。
话,昏迷不醒的人应该不会有昏迷时期的记忆吧?
我越想越心虚,决定让马车在附近的人家处停留一下。呃,我还是给珂丝·帕拉雅买一个枕头吧。我看着她这副样子都觉得疼。万一再把她磕傻了,我也没有办法向女巫交待不是?
“上帝赐福,请问你可以在最近的人家那里停留一下吗?我想,我需要给病人买一个枕头。”我滑动着车厢上的一个装饰,通过预留的一个窗口跟马车夫沟通。
“好的,女士。”马车夫回答道。
咦?这个马车夫的声音还挺好听的。他的声音既低沉又富有磁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