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了,什么事情都叫家长解决会被同学笑话的。”杨辰垣推着眼镜,学着电视上的大侦探的语调。
杨辰垣是我们这群人里面头一个戴上近视眼镜的。自从戴上了眼镜以后,他连话都斯文了几分。他戴上眼镜以后,大家也更加重视他的话了。
那时候我们还,一切都只看外表。在年幼的我们看来,眼镜就是知识和智慧的代表。一般只有读书多的人才近视。电视上戴眼镜的人都很有文化的样子。
“好像是这样的。隔壁班杨绍鹏和王成辉约架。王成辉怂,把自己爹也叫来了。因为这件事情,他被鄙视了很久。大家都他的胆子比苍蝇还。”赵胖子附和道。
“我也不喜欢事事告诉家长的人。之前,我不心把孙迎霞家的一幅画弄坏了。其实就是撕了一条缝,弄了几个芝麻大的点子上去。
我都了,我有一个姐姐是学美术的,过几保证让她画一幅一模一样的送过来,还是新的。
她非不同意,把事情告诉她爸妈了。结果就那幅破画愣是讹了我们家两万块钱。我差点没有被我爸打死。”杨然愤愤不平地。
“你这不一样吧?孙迎霞家那幅画听是一个挺有名气的画家画的。买来就花了两万块钱。她爸妈可没少炫耀这幅画,就差没供起来了。”秀云反驳。
“一幅破画能要得了两万块钱?谁不知道孙迎霞爸妈爱吹牛?她爸爸还认识什么退休老干部呢。赖正权他表哥为了工作送了好几条软中华,私下里还给了大红包,结果根本没有用。”杨然更气愤了。
“现在不是反腐倡廉嘛。早两年还是有用的。江萍她姐的工作好像就是他介绍的。所以赖正权他表哥才敢送这么多东西出去。”杨然刚想些什么,见是杨辰垣的话,就又把准备的话咽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