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你不是做梦吗?怎么会在那边呆着几十年?”
“亏你还是中国迷,南柯一梦没听过吗?”
我貌似是被一个外国人鄙视了。不行,我必须找回场子:“我当然听过。我不仅听过南柯一梦,还听过黄粱一梦。我还知道这两个成语的成语典故呢!”
样,我平时可没少看成语故事。
“哦。”萨曼莎·杨头也不抬地继续啃面包。
“……”算了,我不应该跟一个科学怪人计较的。
“你是怎么梦到这些的?是每晚上都会梦吗?还是有特殊的条件?你做梦的时候还有自我意识吗?”
我非常关心萨曼莎·杨是怎么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的。因为我好像也老是做奇奇怪怪的梦。或许,梦中的人会给我解答。不是有那种预言梦吗?
我虽然一直都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进庙烧香。家里的老一辈对这些还是很信的。
我自己有的时候,比如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也会怕怕的,就特别怕真的有阿飘从背后窜出来。
咳咳咳,我相信一切玄学都可以用科学手段来解释。之所以现在解释不了,只是因为我们现在的科学还处于起步阶段。如果是萨曼莎·杨去的年,可能这些问题早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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