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人们相信你是。”我非常自信地对萨曼莎·杨。
“你可以让所有人都相信我是吗?”萨曼莎·杨的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我的脸上了。
“至少,我可以让整个法国的人相信你是。”我挺了挺胸,自信地。
“那你可以让以后的法国人也相信我是吗?包括一千年以后的。”萨曼莎·杨一边用手砸着桌子,一边站了起来。
“这……”宣传这种东西,一旦间断了,之前的一切也就化成泡沫。我不能保证我一千年以后还做这种工作。
“我是要凭实力摘得桂冠的人,才不需要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萨曼莎·杨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其实,哪怕是名副其实的大英雄,也不可能让人记一千年。民众永远只记得眼前的新鲜。”经过多年的工作,巴黎市民的心有多善变,我再清楚不过了。
巴黎市民可以今还在咒骂着这个人,赞扬着那个人。
到邻二,巴黎市民又可以拿着报纸和书本,看着节目,反过来咒骂着那个人,赞扬着这个人。
情绪到了激动处,巴黎市民们完全忘记了昨的自己,甚至不敢相信还有与此刻的自己持相反观点的人。
“你怎么知道大家不记得?难道挂在嘴边的才叫记得吗?记住的方式有很多种。
就像我虽然不知道威士忌的发明者是谁,但是我一刻也离不开威士忌。我发自内心地感谢威士忌的发明者,虽然我不知道发明者是谁,但是我每喝一口威士忌都是对发明者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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