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似乎没有能力来阻止这一切?这太疯狂了。当初就不应该弄。”我焦急地在大厅里走动着。
“我们为什么要阻止这一切?每一个使用多巴胺的人都是试验品。种类丰富一点不是更好吗?”女巫一边喝着冰镇奶茶,一边漫不经心地。
女巫非但没有阻止多巴胺的滥用,反而利用多巴胺跟别的势力做了一些交易。
具体交易内容,我无从得知,只知道我们因此主宰了整个法国。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无论世事好坏,时间并不因此停留。萨曼莎·杨这一研究就是整整八年。
在这八年的时间里,海神殿成了法国的核心势力,甚至操纵着欧洲大陆其余国家的部分势力。
萨曼莎·杨则被我们包装成了上帝的女儿。有相当大一部分的信徒都坚信着这一点。女巫则是萨曼莎·杨的代言人。
至于我,我通过这八年的相处成功修复了和珂丝·帕拉雅的关系。她不再时不时地出言讽刺我了。偶尔无聊时,我们甚至能够坐下来一起玩扑克。
梅莉萨成了着名的歌剧演员。伊莎贝拉的旅游攻略畅销一时。
连卡米尔都当上了两个孩子的妈妈。为了奖励这位既能干又忠心的下属,我亲手给孩子们施的点水礼。
没错,我又干起了神棍的老本校
在教皇和多位主教沉迷于多巴胺后,很多教堂都被我们接管了。信徒们对此没有任何异议。甚至有很多信徒想让我们接管更多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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