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那频繁敲桌子的手指,那时不时看向时钟的眼睛出卖了大家烦躁的心。
我看了看咖啡馆里的人,强忍住了想要坐马车去的心:“没关系的。只要上帝保佑我能够坐上火车就行了。”
“您绝对会坐上火车的。上帝?金钱就是人间的上帝。”仆人还没有答话呢,一个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的醉鬼抢先接过了我的话茬。
我听了这话,正打算发火。阿尔邦家的那个仆人直接一步跨过去,一手举起醉汉就往门外走。
他一边走一边对侧目的众人:“上帝恕罪,打扰了各位的雅兴。我先带这位客人出去醒醒酒。”
完,他又回头朝我微微鞠了一躬:“上帝恕罪,请您稍等片刻。”
他鞠躬时,那个醉鬼不断踢空的脚总算是落到霖上。我眼看着醉鬼的拳头就要打在他身上了。
就在我为他担心时,他甚至没有转过头去,只是随意地扭了扭身体,醉鬼的拳头就落空了。
很快,他就单手举着那个醉鬼出门了。
我的呐!阿尔邦这是从哪里雇来的人才?
这位动起手来既帅气又礼貌的伙子也就一米八左右。那个醉鬼目测得有一米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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