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女巫给我的砗磲在他眼前晃了晃:“是玛蒂尔达或者佐伊让我过来找你的。我是神灵虔诚的信徒。听,我还有两位伙伴也来这边旅游了。不知道,你是否见过她们。”
听了这话,阿尔邦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原来是神使大人。真是抱歉,让您看见这样的我。”他着指了指自己睡皱的衣袍。
“如果可以,还请您给我几分钟的私人时间。出于对您的尊重,我希望自己就算不能拿出最好的状态,至少可以穿上正装见您。”
“当然,真是抱歉,是我来的时候不对。”
“不不不,您能来是我的荣幸。您什么时候来都是对的时间。”
“谢谢!”
我着离开了阿尔邦的房间。等我凭感觉认为已经有十分钟的时间悄悄溜走时,我才重新回到了阿尔邦的房间。
此时,阿尔邦已经穿好了衣服,甚至带上了帽子。
按理,在室内是完全可以不带帽子的。不过,我很高兴他能这么重视我。
他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朝我笑。看那嘴角的弧度,很像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商人或者成功人士常用的笑,只是阿尔邦做出这副表情来显得相当温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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